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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从喜中来 作者:meetkill发布于:2016-12-30 19:21:26浏览量:15

悲从喜中来                                       ーー参棘近来看了一部由话剧改编的电影ーー《驴得水》,起初心里略有喜意,对电影的整体画风与故事场景保持着好感,以为会是一个简单质朴的故事。但朴素的环境里扎眼的实际是人性骨子里的反转。当然好的人依旧固守自己的本分,而叛逆的懦弱中庸的则无能为力,看着美好与想要守护的事物消失殆尽。




本片以民国时期作为背景,讲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小山村学校,四位老师所引发的荒诞故事。电影中有可圈可点的喜剧效果,也有乏闷忧郁的悲伤情节。但最令人震撼的依旧是每个人面对突发情况时出现的合理行为和反转状态。大部分人包括我本身,对这一点所衍生出的自我反省与人性的本质都有着多多少少的见解,而在这儿主要讲三个角色。




电影中的协调角色ー校长在整个过程中,校长实则就是这场悲剧的引导者,而且这个角色也占据着一定的重要地位。他平和掉了鲁莽小子铁男与诸多人之间的矛盾。正是由于他的调和,对于前半部分,观众喜于看见这个小子的冲劲。当然,校长磨掉了铁男的一部分戾气,使铁男处于正面的侠义正派的男儿本色角色中,校长的作用就功不可没了。因为这为后来的剧情发展做了铺垫,一个巨大的反转,往往出于前期预谋已久的铺垫。并且校长一直在整部电影里也处于一个尴尬的地位,这里的地位不是指身份之类的,而是指他与其他角色之间的周旋和拉进。他既与铁男有关系,又与一曼有联系,与当场的所有人都有较多的接触。这里校长与人物间的媾和不是简单的表层剧情安排,而是更近一步环环相扣的要旨 。这种安排在使电影本身的内容丰盈富有饱和感外,还起到了人物本身对整个故事的支配作用。比如他剪一曼头发的场景,想一想,为何不是其他人动手,在这里,似乎就只有校长下得了手,观众也觉得合情合理,这样一来,这个角色的支配感不仅从电影中得以展现,并且也加注到了戏外。




裴槐山的嘴脸:在电影里,一个令人恨之入骨的角色往往有着一副表里不一的嘴脸,而裴槐山则是从里到外始终表达着他那使人作恶的自私,偏激,窝囊。观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电影中有这样的一个场景,铜匠令其众人辱骂一曼,裴槐山在这时站了出来,他的骂占据着人性最直接的恶毒与惊悚。就我来看,一曼的自杀就些许有着他辱骂的成分。裴槐山骂一曼婊子,或是连婊子都不如,骂她倒贴,骂她破烂货,他咬牙切齿地模样把他的恶俗刻画地咄咄逼人。为何裴槐山会如此的记恨一曼,人性里的自私就展露了出来,裴槐山怒于未得到一曼,将仇恨就记了下来,刚好机会来了,他睚眦必报的时刻来了。他恨不得就这样将一曼逼到认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贱人”,这样一来,目的就达到了。他的角色刻画与完成就圆满了。





一身正气的懦弱铁男:这个人物的安排最大化地为主旨表明了立场,他的反转也是整部电影最大的亮点,尤其是他下地跪求饶恕的时候。他树立的高大正义傻小子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倒塌。于是问题就来了,在这部电影里,周铁男的性格偏于何方,人们在电影的前部分看到的是铁男对抗一切黑暗势力的决绝与坚定。当他体验了子弹从脸旁摩擦而过后,他变得小心翼翼,连屁滚尿流的害怕在电影的后半部分很大程度上也表明了他骨子里最诚恳的懦弱。他终究是人,对于熊掌和鱼,他选择了熊掌,选择了生的可能。大部分观影人不能接受铁男的这一荒唐的转变,为何接受不了,实则有两个原因。其一,跨度内容太大,从一个“大侠”转变为“奸细”,这是人们最不乐于见到的情景。其二:时间的瞬间化,它没有给观众一个过渡时间,一下就变了过去,意识到的人们感到惊讶,无言以对,何况那些还没有意识到的人呢。所以一些人就怀疑电影本身的敷衍,就个人观点来看,这样设定显然是刻意而为之的,目的就是达到震惊的目的,使人最深刻地思考人性问题,这是电影另辟奚径的地方。如果用最常规的设定原则,使影迷们渐渐接受这种转变,事后才来反省有关主旨,效果就没有那么立竿见影啦。这也成就了“反转”的地位与本部片子的重要特质了。






另类的女性角色ー张一曼:一曼爱美,衣着旗袍,卷卷黑发束与身后。在这部电影里,她塑造的角色隶属与主观的放荡,但俨然活泼可爱盖过了这种特质。而且这是一个相当难以表述的角色,因为她的属性是附加融合的。在一部电影里,如果描述一个人物,他或她应该将个性拿捏得当,要么就一股劲地将这个人物突出的表现面给演到极致。比如说,人物的设定是可爱的,那这个人物就应该只表现出他或她的可爱,所有旁枝末节的东西都会以“可爱”相关联,绝不会超出一点界限。而“一曼”角色的外在表现透着多样性。绝不是说表演形式或是方法的多元化,而是基于人物本身的特性,并且这种特性是由观众感知到的。所以观众才会有个人多种情愫的交叉感受。对一曼的看法就不是简单的留在印象里,而是对她生前生后的每一次存在场景都进行仔细地捕捉,来将这个女性角色融入自己的感知中。但一曼特质的表现是集中在浪漫可爱之上,她表现的“放荡”实则较于前者就少了些程度。看一曼为留下铜匠,为了使铜匠假扮驴得水老师,不惜拿出自己的身体。这倒不是说她献身拯救大局的大爱精神,或许还出于她“浪”的一方面,但由于她大范围之上的那种活泼善良,观众故意地将这种“浪”的表现忽略不计。当她被铜匠老婆指出或是被裴槐山辱骂时,观众都只是可怜心疼着这个女人,因为她所表现出的那种特质始终是单纯善良活泼的,放荡就只是一点点她拖沓的所属物了。所有人都为她的这种特质而感到骄傲鼓舞时,电影又在这时,来了一个大反转。女性角色的孱弱在这时表现得淋漓尽致,一曼面对辱骂时的坚强,自扇耳光时的决绝,大家都以为她承受得住,会坚毅地面对所有不济。但当裴槐山给定了一副表情,即看到一曼剪了头发的表情后,一曼冲到镜子旁,尖叫着,哭泣着,躲到了桌子下。这里的表演一气呵成,但人物角色特质的转变却有些唐突,这里营造出的效果却又是令人震撼的,大多数都不相信这样的女子会瞬间疯掉。但情节安排就是这样,最大的亮点也在这些地方。正如铁男的反转,他们无疑都在外表坦露出大无畏,但一旦剖开内心世界,把潜意识里的东西放出来,大多数都会怀疑这样的世界,怀疑人性。或许这里的人性是臆想的,但总归它的目的就是让观众意识到这一点。最后,一曼开枪自杀,喜从悲剧中来就显得可耻而无情。







电影前半部分笑料不断,后半部分则悲剧连连,同它的角色一脉相承。他们都没有任何停歇使其过渡的时间,反转的程度太逼真,太宽阔,以至于,一些人看完惆怅若失,一些人则是骂声接连。个人都有个人的看法,这里所描述的也仅代表我自己的观点,既不会附加与他人,也不会暗自埋怨。




而我也在想,我其实看到的最真实的世界也是这样的,反转永远在继续,它们始终不会停留。我们所处的社会就是这样,每时每刻都会处于未知中,但到下一秒,幻变的结果会不一样,它们无疑在干扰着我们这些安于喧闹的社会人。而正如外界的参差起伏给定的东西偶尔可悲偶尔又是欢喜,我们不知道我们面对的是哪一方,所以就变得无知。但我们这些人无知不是因为才疏学浅,而是由于一种真理性地缺陷,它生来就有,并且会一直伴随永生。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本心,勿让反转的外界贫瘠侵扰到自我最柔软的一隅。而有关人性,有关大体,实则就是认清自我的一种概述,当正真接触到险恶时,是非曲直都变得模糊,这不要怪这些人生错了时代,也不要怪时代的不济,因为理想中的大同社会不会存在,而人性的糜烂和功利只会扩展,与时代没有关系,哪怕在民国,还是现在的科技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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